筆趣閣 > 都市小說 > 大王饒命 > 211、可遇不可求(第一更)
    袁亮拓和袁莉他們明顯已經明白,呂樹這壓根就是在逗他們玩呢,正是血氣方剛的年輕人誰能受得了這個?

    本來脾氣就未必有多好,加上進入道元班后有些驕縱,大學里的同學平時也都讓著他們。偶爾在校園里和其他校友發生點什么沖突,對方一聽他們是道元班的學生也就慫了……

    事實證明大家平時和同學相處,一言不合就動手的那是因為大家實力都差不多,沒有太大的差別。

    但是道元班學生不同,哪怕只是增加100斤力量的初期菜鳥,打起架來也是級別碾壓,對方根本沒有還手之力。

    當武力值拉開這么大距離的時候,普通學生認慫也并不是一件多么丟人的事情……確實打不過啊!

    然而就在他們已經快要習慣普通人對他們退避三舍的時候,一個看起來不過高中生模樣的少年硬生生把他們給惡心了一頓!

    這特么簡直賤的一臉血好吧!

    他們忽然發現自己和對方對比之下,惡心人的程度,絕對差了好幾個級別!

    袁亮拓已經忍不住想要動手了,就在這是列車員拿著一個票本過來對呂樹說道:“你倆的票給我。”

    臥鋪票上車都會有一個換票的過程,列車員把紅色的票紙換走然后發給旅客一張卡,然后等快到站的時候列車員會來再次換票,主要目的一方面是為了檢票,另一方面是防止旅客睡過了站。

    袁亮拓原本的怒氣在看到列車員以后慢慢消散,總不至于當著人家的面打架吧。

    等列車員換好票之后,氣也消了一些。

    和平年代哪有那么多的架好打,大部分人吵吵幾句也就算了,誰還能真打起來?打起來的那都是少數。

    換票這事就像是一個臺階,等列車員走了之后大家各自沉默。

    呂樹把粉紅色拉桿箱放到行李架上,袁亮拓他們四個人就擠在對面的下鋪上,看著呂樹慢悠悠的打開國產神機和呂小魚湊到一起看下載好的電影。

    一大一小倆人一人分一個耳機,電影的聲音也不會驚吵到別人,也不知道看的什么電影,看一會兒就笑的前仰后合。

    袁亮拓等人四個人在一張下鋪上擠著,簡直越擠越生氣,恨不得現在再打一架的感覺,只是剛才沒打起來,這時候總會少點理由……

    “上去睡覺了,”袁亮拓冷冷說了一聲就爬上去了,他是上鋪的。

    原本興高采烈的四個道元班學生就這么散場去睡覺了,讓他們想來,現在正應該是他們意氣風發的時候啊,修行成了小超人一樣的存在,出門在外就該風光無限啊,怎么就忽然變成這樣了呢?

    袁亮拓甚至還憋著一股氣在心里,要是明天再發生什么沖突……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所有人都睡覺了,就連那四個道元班的學生也沒有修行而是選擇了直接睡覺,能直接放棄睡覺勤奮修行的人,還是少數,畢竟都睡了一二十年了,猛地不讓睡覺也不習慣。

    對于大家來說現在是和平年代,修行仍舊屬于一種不太急迫的事情,雖然天羅地網內部總是有意讓大家對比,可問題在于以前也少比啊,學習該差的不還是差嗎。

    懶惰是一種惡習,并不是說一個人踏上修行路他就會開始勤奮。

    而呂樹的勤奮,是持之以恒的。

    車上已經熄燈,而呂樹始終都平躺在床上認認真真的控制著自己的云氣與水滴。

    當夜深人靜的時候,他仿佛都能聽到水滴在氣海之外匯聚而成的涓涓細流的流淌聲音,清澈而悅耳。

    然而溪流越多,他控制起來也就越發的費勁。

    呂樹不知道自己這樣時刻警惕的日子還要堅持多久,他不知道溪流什么時候才能變成河,而江河又什么時候才能變成海。

    這種感覺好像沒有盡頭一般,太漫長了。

    可他仍舊想試試,呂樹覺得自己遲早有一天能夠達到那一步,而現在要做的,則是不斷的突破自己的極限。

    話說他在某一刻也會忍不住的想……老爺子不是在坑自己的吧?可是看對方淡定的神情也不太像啊。

    到了凌晨三點,呂樹一個人去了兩個車廂之間的隔斷處,那里一般情況下是有人抽煙的地方,但是凌晨三點的時候,整車人都已經陷入沉寂的睡眠。

    練劍是一件持之以恒的事情,直到今天,他也才剛剛練到第四個劍招,點字訣。

    李弦一所說,點字訣與刺字決有截然不同的效果,前者如蜻蜓點水般不露聲色卻在水中留下漣漪,而刺字決則是一往無前霸道無匹。

    當點字訣練出水準,才能算是在舉重若輕這個關隘上登堂入室。

    呂樹此時手里沒有劍,只能心中念想手里還提著那柄老爺子院子里的銹鐵劍,手里空空如也的比劃動作。

    而且還得考慮其他人睡覺的緣故,這隔斷地面是鐵板,步伐若是重了估計會發出巨大的聲響吵醒別人,引來列車員也是不好的。

    呂樹開始放慢動作,渾身的肌肉也控制的妙到毫巔,竟是完成了一次點字訣都沒發出任何聲響。

    忽然間,呂樹仿佛摸到了一絲當初自己第一次見老爺子慢吞吞練劍的感覺,竟仿佛自己手里真的有了一柄劍!

    殊不知點字訣本身就講究輕拿輕放,他在這個環境里正好暗合真諦。

    呂樹手中的假象之劍隨手腕抖動劍向前點去,這一刻體內的云氣與溪流竟同時翻涌起來向手臂匯去。

    咔的一聲,他面前火車門上的玻璃竟然碎開了一小圈漣漪一般的形狀,而此時,呂樹和車窗的距離還有半米多遠!

    呂樹愣住了,他很清楚這就是自己弄的,自己竟然隔空擊裂了玻璃?!

    不是說開了氣海雪山之后才能有劍芒附著劍身,再往后修行不知道多久才能達到萬物為劍的境界?自己這是怎么回事?

    然而呂樹想要再去抓住自己當時的那一絲感覺重來一次的時候,竟是再也找不到了。

    這感覺可遇不可求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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